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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偏爱(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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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石餐桌,此刻显得格外空旷。

“您别忙了。”宁嘉看着还在旁边布菜的吴妈,大着胆子拉开了身旁的椅子,“您陪我一起吃吧,我一个人吃不下这么多。”

张姨愣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拒绝:“这不合规矩……”

“没关系的。”宁嘉固执地看着她,那双剪水眸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真诚,“就当是陪陪我。”

张姨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边缘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一顿早饭吃得并不算安静。宁嘉一边喝着皮蛋瘦肉粥,一边假装不经意地、小心翼翼地开启了话题。

“……您在沉先生身边,很久了吗?”

“有五年了。”张姨放下筷子,轻声回答,“从他三十出头那会儿,我就在这个家里做事了。”

“那……”宁嘉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在桌子底下死死地绞在一起。那个在她心里盘旋了许久、却始终不敢触碰的名字,终于被她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那……您见过他的前妻没有?”

餐厅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秒。

张姨抬起眼,静静地看了宁嘉一会儿。在这个年轻女孩的眼里,她看到了不安、试探,以及一种女人天生对“前任”的探究欲。

张姨点了点头:“我见过姜小姐。”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宁嘉的声音极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张姨回想起那个总是踩着高跟鞋、浑身散发着名贵香水味的女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用词非常谨慎:“姜小姐……她出身很好,是很标准的大家闺秀。不过,她不太和我们这些人说话的。回了家,也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或者出去和朋友聚会。”

张姨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据说当年是家族商业联姻结的婚。不过具体的,我们做下人的也不知道。只是……”

“只是什么?”宁嘉紧追着问。

“只是,以前沉先生和姜小姐,是住在城南的那套独栋别墅里的。这间云顶公馆的平层,是沉先生个人的私产。他以前很少过来。”张姨看着宁嘉,语气变得意味深长,“直到两个人离婚之后,沉先生就把那套别墅给卖了,彻底搬到了这里。”

宁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私产。

这里不是他曾经的婚房,没有那个叫姜曼的女人的任何痕迹。这里是他剥离了那段联姻后,属于“沉知律”这个个体的、绝对私密的领地。

而他,把她带回了这里。

宁嘉低下头,看着碗里升腾的热气,眼眶渐渐有些发酸。

“那……他们……为什么离婚了呀?”宁嘉小心翼翼问到那个有点禁忌的话题,心跳又可耻的变得剧烈了。

张姨沉默了一阵,随后小心翼翼的凑到宁嘉的身边,“我听说……是姜小姐出轨了。”张姨叹了口气,“他们两个人之间性格都挺争强好胜的,之前我就遇见过几次吵架。”

“吵得很凶呢。”张姨摇了摇头,压低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心有余悸的战栗,“沉先生平时看着冷清,发火的时候却吓人。据说那次是沉先生出差提前回来,在别墅里当场撞见的……沉先生直接砸了半个客厅,那眼神冷得能杀人。姜小姐当时哭着求他,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让张特助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连夜就搬出来了。”

张姨叹了口气,伸手去收桌上的空盘子:“从那以后啊,沉先生就更冷了,对谁都像隔着一层冰,这屋子里连个带喘气的活物都不让进。”

宁嘉捏着瓷勺的指尖微微泛白,勺柄在瓷碗边缘磕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出轨。背叛。

那个强大到仿佛没有弱点的男人,那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上位者,原来也曾在最私密的领域被人在尊严上狠狠碾压过。

碗里的皮蛋瘦肉粥已经凉透,表面结起了一层有些发硬的米油。宁嘉彻底没了胃口。她垂下浓密的眼睫,将那股突然涌上心头的、尖锐的酸涩感死死压了下去,轻声向张姨道了谢。

吃过早饭,宁嘉走进了书房。

空气净化系统已经把昨夜那些靡丽的味道抽取得一干二净,现在书房里只剩下淡淡的松木香,以及角落里画架上散发出的松节油和亚麻籽油混合的独特气味。

那是沉知律特意让人给她准备的绘画工具。最顶级的温莎牛顿颜料,纯手工绷制的亚麻画布。

宁嘉坐在画架前的沙发上,拿出速写簿,用碳条纸上快速地勾勒着。

不一会儿,一张张姨在厨房忙碌的速写便跃然纸上。线条流畅,神态生动。她拿着画纸走出去,递给正在擦拭花瓶的张姨。

“哎哟,画得真像!宁小姐这手真巧。”张姨惊喜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去,笑得合不拢嘴。

宁嘉也笑了,那是一种真正放松下来的、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明媚笑容。

“我得买个相框去,裱起来……这是宁小姐亲手画的!”

张姨笑得合不拢嘴。

宁嘉仿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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