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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夫深入 第95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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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弯腰捡起散落的外衫,手指有些发颤,系带缠了几次都没能系好。

“你走吧。”她说,声音里带着还未褪尽的沙哑,“现在就走。”

展钦站在原地,没有动。

烛火在他身后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神像脚下。真武大帝的塑像在昏暗中显得愈发威严,大抵是神祇知晓,有些戏文一开场,便不会如此草草中止。

“殿下让臣走?”展钦垂着眸,眼睫遮掩了他的神情。他开口,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是。”容鲤系好了衣带,抬起头看他,神情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矜贵,“方才是我失态了。你且退下,今日之事……”

她顿了顿,才道:“就当从未发生过。”

这话说出口,长公主殿下自己都觉得不大相信。

怎么可能当从未发生过呢?

那些几乎要将彼此吞噬的情与欲,都已经烙印在四肢百骸深处,抹不去,忘不掉。

展钦依旧没有动。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红肿的唇,移到她颈侧那处刚刚留下的红痕,再移到她因为慌乱而颤抖的指尖。

展钦轻笑了一声。

容鲤系好衣襟看他。如此玉人模样,眼尾却染了绯红,和着他唇边的一点笑,在昏暗的光线下,却有种说不出的危险。

“殿下说让臣走,”他缓缓道,“可方才,是殿下先勾着臣的。”

容鲤脸色一变:“你——”

“是殿下先解开臣的衣襟,是殿下先吻上臣的下颌,是殿下心甘情愿坐在那张供桌上,用如此的眼神看着臣。”展钦一步步走近,每说一句,便近一步,“现在殿下说,让臣走?”

他停在容鲤面前,俯身与她平视。

“晚了。”

这两个字,轻得像叹息,重得像判决。

容鲤的心脏狠狠一跳。

她想后退,可身后就是供桌,退无可退,只能仰头看着他,却撞入他那双浅色眸子里重新燃起的火焰——那火焰比刚才更加炽烈,更加不容抗拒。

“展钦,你放肆。”她试图端起一点的威仪,可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方才那些似是而非的失落在此刻反而熊熊灼烧。

“臣是放肆。”展钦承认得很干脆,“从殿下将臣留在身边那一刻起,臣就已经放肆了。”

“可是如此放肆,难道不是殿下允准的吗?”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颈侧的红痕。

那触碰很轻,却让容鲤浑身战栗。

“殿下可知,”他低声说,“方才臣退开,不是因为想停,而是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了:“再不停,臣怕真的会在这里,做出更逾矩的事,如同殿下在梦中所见的诸多种种……臣会的,臣想做的,只会更多。”

容鲤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能察觉到他话语里压抑的涌动,更知道如此旖旎之下,一触即燃。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厉声斥责,应该叫人进来。

可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火,却又在他靠近的瞬间死灰复燃。

更烈,更灼,更难以忍受。

“那……那你还想怎样?”她听见自己这样问,声音软得不像话。

展钦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他撬开她的唇齿,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容鲤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勉强维持站立。

供桌上的香炉被碰倒,香灰洒了一地,在烛光下扬起细小的尘埃。经书散落在脚边,有几页被踩在脚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神像在看着。

容鲤恍惚间抬起头,视线越过展钦的肩膀,看见真武大帝那张威严的脸。石刻的眼睛空洞无神,却让她有种被窥视的错觉。

她应该推开他的。

可当展钦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的肌肤时,所有的理智都化作了灰烬。

所有的理智皆被融化成破碎的呼吸。

“展钦……”她在他唇间呢喃,声音破碎,“别……别在这里……”

“那要在哪里?”展钦吻着她的耳垂,气息滚烫,“殿下不是说,没有好地方么?”

容鲤想起来她方才那些故意刁难的话。

她说听雪居床榻窄小,说他的住处隔墙有耳,说山林野外太过荒唐——字字句句,都是在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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