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157(1 / 3)
等船抵达对岸,送葬队也出现在河边,陈大郎和陈二郎没有交谈,却默契地停下脚步不走了。
杜悯挥手示意衙役先离去,他负手而立,静静地望着这一出好戏。
孟青看向河面,一个月过去,水位又降了, 黄河即将进入枯水期。
“对岸发生什么事了?”陈二郎问。
“河清县和河阴县打压厚葬之风,什么身份用多少陪葬品,都要合乎律令,违制的陪葬品都要被扣下。”杜悯解释,“这个送葬队看来是外地的,不知道我们这儿的规矩,被扣下了。”
“外地的送葬队?他们把亡父亡母葬于北邙山,日后岂不是不能年年亲自前来祭拜?”陈二郎又问。
“你待会儿问问他们。”杜悯暗笑。
一柱香后,面带愠色的送葬队乘船过来,陈大郎和陈二郎都上前帮忙抬棺,主家上前感谢,两方攀谈上,陈二郎问起他的疑问。
“坟墓立在此地,牌位供在家里,在牌位前祭拜就可。”主家回答。
“可尸骨不入祖坟,我心里总是不安,恐日夜惦记。”陈二郎说。
“我死后也要来此地的。”主人家解释一句。
陈二郎明白了,这是打算迁移祖坟。
“二嫂,你可看明白了?接下来的发展可就不由我了,别说我欺人太甚。”杜悯走到孟青身边嘀咕。
“他的死还没让你消气?”孟青反问,“这就是两个贪心重的无能之辈,何必勾起他们的贪欲?戏耍这样的人,也能让你痛快?”
“二嫂,打压你、戏耍你、得罪过你的人,是不是只要他死了,他做下的恶就能一笔勾销?人死债消?”杜悯正色道。
“师弟,可以走了。”陈大郎喊。
杜悯指送葬队,示意他们先跟着走。
陈大郎巴不得,他拽走陈二郎,打算趁机商量一下是否迁坟。
“我在阻止你,你看不出我的态度?”孟青问。
杜悯点点头,“也对,我爹忘恩负义,利用你又想毁了你,你还一心帮助他儿子,是个善人。”
孟青沉默,她不是善人,她在七年前被赐予一场惊梦,两年后,她把罪魁祸首的儿子抢了过来,占为己有。
“换成我,我一定在自己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后,毁了他。”杜悯屈指指向自己,“二嫂,我就是这样的人。陈明章施加在我身上的种种,我记忆犹新,他栽在我手上是他的报应。”
“好吧。”孟青认同地点头,“你说得对,人死债消意味着自己的利益受损了,说出去是好听,其中的难受只有自己明白。”
杜悯探究地盯她两眼,发现她是认真的,他大为惊喜,“孺子可教也!”
孟青环顾一圈,可能碍于杜悯身上的官袍和他的名声,附近没什么人,她直言道:“他的死,你出了一份力,这是你自己报了仇销了债吧?”
杜悯反驳不了。
“老三,你今天的行为不是在收债,是在作恶。你二哥在吴县的时候曾跟我转述,你跟他说过一句话,你说你倒要看看,你这个不孝之子会不会成为一个奸臣腐吏。你还记得吗?”孟青问。
杜悯有印象,这句话是他跟杜黎在州府学谈心时说的。
“你曾经厌恶你身上有你爹娘的影子,如今就不怕以后会成为一个你曾经恐惧的样子?”孟青又问。
“有这么严重吗?”杜悯干笑一声。
孟青没回答。
杜悯扭过头吐两口气,他嘴硬道:“就一点小事罢了。”
丧乐声已经听不见了,孟青不再跟他啰嗦,她追了上去。
杜悯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他抬腿跟了上去。
叔嫂俩一前一后快步赶路,最终在义塾门前追上了陈家兄弟俩。
“我们遇到的那个送葬队,去义塾买纸扎明器了。”陈大郎跟杜悯搭话。
“我也给陈大人烧了不少纸扎明器过去。”杜悯说,“看见那个铺面了吗?他家生意好,算卦也准,你们去卜个起坟的日子。”
“不起坟了,不打扰我爹的清净。”陈大郎面带不自在,“我跟我二弟商量好了,就让我爹葬在北邙山吧。”
“北邙山上少闲土,坟墓有成千上万座,朝堂上的官员才多少个?”孟青开口,“你们不要听信风水师的话,据我所知,北邙山上至少埋了三个朝代的王公贵族,甚至有诸侯的墓,可什么北魏南齐,不都倒台了,灭了他们的隋朝都灭亡了。可见风水师的话不靠谱,与其指望死人,不如指望活人。”
杜悯点头,“我二嫂说的也在理,我家往上数三代,祖宗的坟都被夷平了,我不还是当上官了。”
陈二郎看向他,这人到底想怎么样?一会儿一个态度。
“陈大人的墓里没有陪葬品。”杜悯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他做出决断:“你俩还是起坟抬棺回乡重新安葬吧。”
“我去卜日子。”陈二郎没脸拒绝,只能抬脚离开。
陈大郎挠挠脸,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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