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三十八(2 / 3)

加入书签

戏。倒也不无聊吧。

&esp;&esp;她见过比这更热闹的景象,也置身过更激昂的呼喊中。但如今主角一变,瞧着,颇有趣味。这是她不怎了解,却又比此刻场上所有人都更了解的人。她的,阿卿。

&esp;&esp;直到一位身披轻甲的士兵上了台。女人得到的呼声不亚卿芷,西域人骄傲的勇士,她们亲昵地喊着她的名字。

&esp;&esp;“赢了她!赢这个中原人!”

&esp;&esp;“好瘦呀!快量一量她腰有多细!”

&esp;&esp;喊声澎湃激烈,西域语言豪爽浑厚。

&esp;&esp;她们知她听不懂,难免轻佻。

&esp;&esp;卿芷扫了眼地上散的铜板,似乎是觉得足够了。

&esp;&esp;她微微地笑了笑。那样苍白的肌肤,阳光一照,几分透明,天山的白玉也难比剔透。热烈的暖意,染不到她古井无波的眼底。是汗水都没怎么出,琉璃一样。

&esp;&esp;别人看不出,靖川经之前那回,对她底子多少摸清。不知修为多高,却晓得,单凭身技,卿芷是绝不输她的。此刻她仍如一条滑腻的蛇,身影轻灵,而迟迟不出手,好似在找机会,输给对方。是了,毕竟她是异域的来客,怎好赢此地勇士?岂不是拂人颜面。靖川莫名地,对她这种周全细腻生出烦躁心思。

&esp;&esp;她要这样,要输,她偏不让。

&esp;&esp;手里翻出银亮蝶刀,刀刃先映出一片红,似流动的鲜血,后再映出卿芷的眉眼。

&esp;&esp;光一闪,飞甩出去。

&esp;&esp;寒芒逼近,卿芷骤然抬手,接住。暗算?看见熟悉的三孔,微微怔愣。淡然间忽的浮现些难以言喻的,不知是笑,还是无奈的神色。既然如此,她是不能输了。

&esp;&esp;有人,不让她输。

&esp;&esp;一转蝶刀,刃饮多血,煞气凛凛。一把死物,在她手里有了生命,翩跹刀光,恰似振翅蝴蝶。

&esp;&esp;纷纭、轻薄,致命的美。

&esp;&esp;靖川只看了两眼,又挥动羽翼,回去了。

&esp;&esp;原来她不只是会一点。

&esp;&esp;蝶刀用法,无外也就几种,不过小巧的武器。但靖川刀法素来诡谲,如水中银鱼,一线流过。出鞘必取人性命。

&esp;&esp;从卿芷使刀的动作里,她觉察出几分熟悉。也许,错觉吧。也许,一把蝴蝶刀就该这么用,没有特殊之处。

&esp;&esp;不过是她太久没见过使这类刀的人,便以为自己独一无二。

&esp;&esp;收了场,人散去。

&esp;&esp;提着一大袋,饴糖、蜜饯、酥糖。可惜,没有粽子糖。卿芷回了殿里,把守的士兵让开身。心里,对这中原人也是好奇——风声传得快。不过仍不放心,紧紧盯着她纤瘦的后背,防备着。

&esp;&esp;靖川之后便不让她再进自己寝处,只得请女孩传话。托雅看着桌上糖果,愣愣的,迈不动。靖川没少过她什么,但也会管她,不得吃多糖果。

&esp;&esp;圣女大人笑眼弯弯,手指摸过她小小的尖牙,说:“吃多了,牙齿就会掉下来,一颗一颗……”

&esp;&esp;吓坏了。

&esp;&esp;还是管不住馋嘴的天性,毕竟,只是个孩子。卿芷见她这模样,便道:“你也拿一份。”托雅怯怯地、犹豫地问:“要送圣女大人的吧?”

&esp;&esp;“是。”

&esp;&esp;“那不行……”托雅为难,“怎么能抢圣女大人的东西。”

&esp;&esp;卿芷道:“你拿一颗,她不会知道。”

&esp;&esp;抵不住诱惑,含着饴糖,欢欢喜喜走了。

&esp;&esp;靖川来时,看见摊开的袋子。各色点心,琳琅地讨她欢心。少女忍俊不禁:“所以你是为了买这些?”

&esp;&esp;卿芷垂下眼眸,温声道:“奖励。”

&esp;&esp;“我都快忘了呢。”

&esp;&esp;她当然记得。

&esp;&esp;不过随口一说。卿芷比她还急切,明明,东西回来后随手择一件便好,偏生一定要她提出,便放心上,最快地满足。

&esp;&esp;“无事献殷勤,”靖川眯起眼,“不会下了毒吧?”

&esp;&esp;片刻,卿芷语声淡然:“若靖姑娘不放心,我可以先试。”

&esp;&esp;拿一块,剥开,掂住。

&esp;&esp;靖川大笑出声。她将鼻尖凑到卿芷手心,闻了闻。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