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合适的人(h)(1 / 2)
“强奸”两个字出来,空气安静了一瞬。
虞晚桐也知道自己有些口不择言了,但心底那点火气让她犟着骨头,一副“我知道我说错了但我就是要这么说”的嘴硬嘴脸。
虞峥嵘被她气笑了,他觉得虞晚桐大概生来就是克他的,否则怎么能在每次他都觉得自己不会再因为她说任何话语而生气的时候,精准踩中连他自己都忽略不计的剩下那一点火药引线。
“行。”虞峥嵘开口时语气里已经没有笑意,“我有没有种不知道,虞晚桐,你是真的很有种。”
虞晚桐在听到哥哥连名带姓的喊自己时,心底就已经彻底慌了,靠火气提起的那点底气彻底散了个干净。
但她现在实在大脑空白一片,想不出任何辩解的话语,只弱弱喊了一声“哥”。
“嗯。”
虞峥嵘倒是马上应了,没说什么“现在知道叫我哥了”或者“别叫我哥我没你这种妹妹”这样的话,虞晚桐微微松了口气,但下一秒,这口气又立刻提了起来——
因为虞峥嵘直接就着这个插着她的姿势,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变成女上位骑在他身上。
“不是说要告我强奸吗?那我不做实这个罪名再好好操你一顿,岂不是辜负了?”
虞晚桐人还是懵懵的,但身体却已经因为没有力气而软软地伏在了虞峥嵘的胸膛上,一双手更是柔弱无骨似地搭着。
这个姿势他们用的很少,但每一次都足够刻骨铭心——就好比之前军训结束的那次。
上一次虞峥嵘是拿她当飞机杯用,这一次也差不多,毕竟她的确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个玩具似的被虞峥嵘捏在掌心,上下掼动。
但上一次虞峥嵘是为了录视频,而这一次,单纯只是为了让虞晚桐逃无可逃。
毕竟她在床上溜走被他捉回来的空当,还能短暂地喘息片刻,但现在,她的每一次逃离都变成了做爱的一部分——她努力向上抬腿,想要让虞峥嵘的肉棒从自己体内退出来,但虞峥嵘的肉棒足够粗长,即便二次勃起没有那么彻底,也不够虞晚桐在被他发现意图之前成功脱出来。
而被发现之后的下场不言而喻——虞峥嵘的手掌卡着她的腰往下摁,几次三番,虞晚桐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点力气被耗磨干净不说,她的挣扎还变成了让虞峥嵘操她操得更爽的助兴剂。
虞晚桐彻底躺平了、摆烂了、享受……
……今晚这个真的享受不了了。
虞晚桐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她只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已经完全没有直起腰的力气,只抱着虞峥嵘的胸膛不撒手,将自己整个人像饼子一样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呜呜哭着和他求饶,说的大概不是“我错了”就是“哥哥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虞晚桐甚至依稀记得自己不止喊了“哥哥”,什么“老公”“主人”“教官”甚至“爸爸”都喊了,但最后还是被做昏了过去。
倒不是身体难以承受负担的那种昏,主要是太困太累了,毕竟今天白天还滑了雪,泡了温泉,晚上又这样激烈,就像人昏天黑地上了整整16个小时的班之后,剩下的8个小时昏迷不醒也很正常。
虞晚桐中间醒过来一次,房间里的灯已经熄了,只有通往卫生间的廊灯还亮着,大概是为了方便她起来上卫生间。
虞峥嵘没被她的动作惊醒,睡得很沉,虞晚桐盲猜哥哥今晚大概也累得够呛,毕竟他做爱时的消耗不说,先前伺候她的时候也没少出力。
她身下有些凉凉的,略显黏腻,大概是虞峥嵘给她凃的药膏,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但她知道他今晚一定是蓄谋已久,就算她不说那种话,他也不会放过她。
“只不过是借着我说错话惩罚我来欺负人罢了!”
虞晚桐愤愤地想着,伸手想要掐虞峥嵘胳膊出出气,但最后落在他手臂上还是心软了,变成轻轻一捏,而他结实的臂膀显然没那么容易被捏起来。
她盯着哥哥模糊的身形轮廓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轻轻吻了上去,并非嘴唇,而是锁骨。
虞晚桐在虞峥嵘的锁骨上吸吮出两个,哪怕在这种昏暗光线下都足够明显的草莓印之后,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滚进了被窝。
她刚躺下,一只手臂就伸了过来,扣在她的腰上,自然地将她搂进她怀里。
虞晚桐被吓了一跳,以为虞峥嵘醒了,但是没有,虞峥嵘只是将她搂进怀里,就没了动静,比起惊醒,更接近于本能。
冬天的被窝不嫌热,虞晚桐也没推开虞峥嵘火炉似的躯体。
她窝在他怀里,鼻端全是来自他的熟悉气息,被他的体温烘得昏昏欲睡,而就当她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听见虞峥嵘闷闷地说了一句有些断断续续的梦话:
“对不起宝宝……”
“……下次还敢。”
虞晚桐想笑,但是她困得连嘴角牵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于是她只在脑海里想了一下。
没关系哥哥。
下次我还会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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