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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定的标准？”
垂落余温言手肘的白发丝一滞，谢秉川轻轻抬眸，问他：“你没见过？神在成为神的时候，标准会自动成型于脑海。”
余温言摇头，没再继续往下问。
谢秉川只说：“那是好事。”
背靠着冰冷洞壁，身侧温度却滚烫，余温言打了个寒颤，低声问：“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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