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独治大明 第164节(2 / 3)

加入书签

十余万前来顺天府,而且将通州粮仓的米粮带回京城,而今可谓是兵多粮足。

另外,英宗所倚重的锦衣卫指挥使马顺被文官打死,三千营提督忻城伯赵荣下狱,凡是拥有兵权且忠于英宗的人员全部进行打压。

北京城的九名守将不再是武勋或太监,而是换成了石亨、刘聚和汤节等边军将领,亦或者孙镗、陶瑾等地方将领。

十月十一日,也先率领大军兵临北京城,向明廷索要巨额恩赏换回英宗。

面对也先索要巨额赏赐,于谦断绝拒绝,却是已经有意要放弃英宗。

至于守门的将领一直跟蒙古处于敌对状态,甚至他们的祖辈便死在蒙古的刀下,现在受文官集团的恩惠,自然不太可能打开城门。

也先终究是外族,看到无法通过英宗换得大笔的好处,便想要将北京城占为己有,当即派遣自己的弟弟孛罗和大将平章卿那孩进攻西直门。

在这场战役中,表现最出色的其实是石亨。

石亨于宣德九年世袭宽河卫指挥佥事,因其身躯高大,善骑马射箭,酷似关公之勇,很快便在大同军中脱颖而出,出任大同参将辅佐大同总兵武进伯朱冕十余年。

因智勇双全,英勇擅战,时人称“亨虽为偏将,朝廷视其为大帅”。

正统十四年,也先领军来犯,大同总兵武进伯朱冕和西宁侯宋瑛阵亡于阳和口,参将石亨单骑逃回。

虽然朝廷保留其大同参将一职,但都督佥事降为都指挥同知,而朝廷要求他在当地募兵,待立功赎罪。

尽管石亨被朝廷降罪,但朝廷亦是清楚责任并不在石亨,而从石亨在大同十余年的战功来看,可以说是大明如此第一勇将。

石亨跟其他边军将领一起被召回京城“勤王”,监国朱祁钰将石亨晋升为右都督,掌管了五军大营,封武清伯。

此役西直门、德胜门和彰义门遭到攻击,其中德胜门最为猛烈。

石亨驻守德胜门,石亨带领石彪、范广等将冲锋在前,成功抵住了瓦剌的进攻,在彰义门受到进攻之时,石亨亲自率军前去支援。

十月十四日,瓦剌看到明廷不同意巨额恩赏,甚至都不跟自己讨价还价,而自己又不可能攻下北京城,最终选择洗劫京畿之地而归。

从十月十一日瓦剌大军兵临北京城西直门外,到十月十四日于彰义门打退瓦剌军,这场战事经历了三天三夜以大明军成功守下北京城告终。

不论是站出来弃朱祁镇拥朱祁钰的于谦,还是在北京城保卫战中表现骁勇的石亨,最终都没有落得好下场。

在英宗复辟后,景泰帝被废掉帝位,而于谦因被科道言官弹劾策划迎接册立襄王之子而判斩立决。

石亨虽然是英宗被俘的得益者,但终究是在英宗朝做了十余年的大同参将,最终成为夺门之变的重要参与者,从而加爵为忠国公。

只是石亨拥有的兵权太重,不论是为帝位考虑的英宗,还是为地位考虑的文官集团,都不允许如此牛逼的人物存在。

偏偏石亨的子侄石彪等人跋扈不加收敛,因石彪被查出私有绣蟒龙衣而被坐实谋反,石亨被抄家下狱,病死于狱中。

正是如此,于谦和石亨原本都是北京保卫战最杰出的两位功臣,结果于谦至今没有谥号,而石亨还是罪臣。

“于少保谥号关系甚大,此事朕要仔细思量,你退下吧!”朱祐樘听到是于谦谥号一事,便决定拖上一拖地道。

朱骥犹豫了一下,却是直接请愿道:“陛下,臣岳父少保于谦在大明危难之际,内定朝堂纷争,外御强敌来犯,可谓居功至伟!谥号当为文正,配亨太庙!”

文正?配享太庙?

刘瑾原本还恼怒朱骥纠缠不休,但听到这个请求后,亦是暗暗咽了咽吐沫。

谥号始于西周,是指社会地位相对较高的人物死后,后人按其生平事迹进行评定,给出或褒或贬的文字,字数从一到二十余字不等。

至汉代,三公和侯爵才有资格获得谥号。唐时,范围已经扩大到:职官三品以上和散官二品以上。

到了明朝,由于文人阶层的广谥泛滥,而今谥号已经不再设门槛,完全取决于帝王或朝廷的愿意。

宋时最高的谥号是忠献,这是北宋开国第一功臣赵普的谥号,故而文臣所追求的谥号是“文献”。

只是文官集团中出了一个不成器的东西——秦桧,虽然秦桧的谥号后来改为“谬丑”,但终究还是“赃”了。

到了本朝,武将的最高谥号还是延用忠武,但文臣最高谥号是文正,故而很多文人的理想是“生晋太傅,死谥文正”。

文正实则是文贞,宋时为了避宋仁宗赵祯的名讳而改为“文正”,而这个谥号之所以能取代文献上位,最大的功劳者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范仲淹。

在现在的史学家看来,“先儒论宋朝人物,以范仲淹为第一”,却是认为宋朝的败亡源于皇帝不坚持任由范仲淹推行新政。

只是明朝开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