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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战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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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的,路上可以吃。”

小木匣中的精美糕点一路颠簸也不曾毁坏,还有一些海鲜已经凉了,热一热也能吃。

火堆点燃,将三个人的面目映亮。

一只修长的手不合时宜的伸过来,赵不疑捂紧了包袱,“不是给你的。”

“呵……谁稀罕。”江展收回手,懒懒起身,不知道去了哪里。赵不疑松口气,重新把包袱打开,“殿下,吃一点吧。”

他找来干树枝削干净树皮,将凉透的海鲜串在树杈上,在火堆上烤起来。不多时,江展也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堆不知名果子,散在陆玉怀里。陆玉分了几个给赵不疑,江展抢回来,“谁说给他了。”

三个人一排坐着,把陆玉挤在中间。赵子婴准备的包袱都是干粮一类的干物,江展翻了翻,没什么想吃的东西。鼻尖嗅到炙烤的香气,眼神瞥向陆玉,她正在吃树杈上串好的海鲜肉。江展定定瞧着,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就着她的手将树杈上的肉吃进嘴里。

赵不疑正在烤新的,见此情状愕然,而后鄙夷又惊恐地收回目光。

“没事,他就这样。”陆玉道,“要不我们给他些。”

赵不疑点头,“听殿下的。这样殿下的便不会被抢了。”

“不用,我不吃嗟来之食。”江展仰头看月亮,不甚在意他们给不给。

“那你吃我的什么意思。”

“吃你的就不是嗟来之食。”

陆玉翻白眼,无意和他争论,往边上坐了坐。

赵不疑吃完饭后便困了,迷迷瞪瞪靠着陆玉的肩膀睡过去,陆玉抖开包袱里的薄毯盖在二人身上。

两人靠着树干,陆玉没多久也眯了眼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隐隐感觉有些冷,迷糊睁眼想往上盖一下毯子,却见左边江展把毯子也扯了大半盖在自己身上。

陆玉把毯子往上提了提。好在毯子够长,三人盖的过来,一晚上便凑付了过去。

三人赶到交趾时已经是两天后的深夜。

快到南越军队营地时,将军路禹德已经出行几里外等候。

远远地,江展便望见身着轻甲的将军。

“殿下……”路禹德打马前行几步,江展迎面笑道,“路将军,好久不见。”

“许久未曾见殿下了,收到殿下将至的消息,末将便急急赶来迎接,还好不曾晚。”

“不晚不晚,这次多亏有你。”

“哎,这两位是……”

江展道,“这位是安梁王,那位是……安梁王的近侍。”

“安梁王殿下……”路禹德惊喜道,“早闻九王之乱时,梁王坚守梁阳护住长安,实是令人钦佩……”话一出口,又想起淮安王与安梁王素来不合,迟疑地看了江展一眼。江展没什么表情,路禹德微松一口气。

“哪里,全靠淮安王救场,梁阳才有生机……”

几人客套了几句,路禹德道,“随我前来吧,我们临近营地前需下马前行,住处已经安排好……”

将马交给路禹德后,三人跟随路禹德的人前往营帐住处,疾奔颠簸三日,终于安顿下来。

路禹德没多久也进了营帐,端了些食物,“营地饭食粗糙,两位殿下将就些。这是兵服,三位行走在军营中要注意掩藏身份。”

江展接过服饰和托盘,“多谢。”

“路将军,若是方便的话,我想今晚和你商量下南越丞相来后的计划。”

……

丞相的仪仗从番禺出发后,到交趾已经是第五日。

临近晌午,副官在路禹德帐中急报,“将军,南越丞相携军将要抵达,已在营地外几里处了。”南越的将军在战中受了重伤,不能起身,此事只能交给路禹德,毕竟也是他请求丞相前来的。

路禹德放下手中的舆图,“点兵,随我前去迎接。”

丞相仪仗庞大,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路禹德勒马,高声问,“前方可是汲祖汲丞相?”

戴面具的女人没有动,队伍中打马过来一个前头兵,“正是南越丞相,来者可是大魏路禹德将军?”

“正是。既是丞相,随我前来吧,丞相一路而来不易,入营先稍作歇息,我等前去准备薄酒菜肴,为丞相洗尘。”他掉头,骑马在最前头,为南越仪仗带路。

大军来到营地前,路禹德停下,招人来把带来的军队编入营中,回头道,“汲丞相,请下车吧。”

圣女行至朱轮华车前,说了什么,而后,锦帘掀开,汲祖环视了下,扶着圣女的手下了车舆。

路禹德上前介绍自己,“在下路禹德。”

“路将军,久仰。”他点点头,没有多看路禹德。

“啊,丞相,这边请……军中条件不及宫中,还请丞相见谅。”

路禹德带领汲祖前往一顶崭新营帐前,进帐后,丞相眉目淡淡的,只是道,“路将军费心。”

路禹德迟疑道,“这位姑娘……留在军中,恐怕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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